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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7卷 火與風之圓舞(王車易位) 第5節 4彈 巴斯克維爾小隊

    夜,返回武偵高后

    確認到沒有重傷員的教務科,馬上對我們分學科進行了筆錄。好過分,讓我們休息休息好不好。至少,也要給碗豬排飯吧先。

    亞里亞被強襲科老師蘭豹帶往了校長室。我和理子是偵探科,武藤是接受了車輛科老師的面談之后老師們與警視廳媒體JR方面進行聯絡。

    我本以為把新干線切斷了會挨訓,不過因為將犯人逮捕的功勞這方面并沒有被追究責任。不只是這樣,事情還發展到我們是使得這個事件得以圓滿解決的功臣。當然,是在表面上。

    珂珂她們劫持新干線被當作要威脅日本政府要求贖金這樣,武偵高似乎也沒有承擔連帶責任。

    不過,不管怎么想這事情都進行的太順利了。

    「遠山君。在司法交易的問詢到來前我先提前告訴你,你們被作為目標的事要保密喔。不然很重要的要人們會生氣的呢」

    聽著偵探科老師高天原由鳥老師的話,再加上筆錄時同席的那個黑衣男子,我差不多能理解了。

    從那男子身上的徽章看,他應該是外務省的官員。而且還是事務次官級。

    原則上,不管武偵被卷入什么樣的事件,國際方面的問題都由自己負責。但,亞里亞是外國貴族。而她竟然在日本國內遇到重大危險這個事實,還是不要公開對日英關系比較好吧。這也就是,所謂『大人們的理由』那東西。

    嘛,這方面我也俺老師說的辦好了。

    畢竟我那算不上是好的個人評價,因為這個再下降可就頭痛了啊。

    或許是準備出封口費,那位官員閣下還提出「政府方面將會給你出慰問金」,鄭重的拒絕了官員的好意,弄到非常晚才終于自由的我

    先去了趟第2女生宿舍。

    去那最上層的雷姬的房間。

    用之前拿到的鑰匙卡打開門的我,發現室內一片黑暗。

    雖然已經預想到,不過果然是沒人啊。

    (雷姬)

    點亮燈泡,光禿禿沒有任何裝飾的水泥房間顯露了出來。客廳中的窗已經關上,是讓人覺得難受般的無聲。

    風沒有吹來。

    這里,已經不會再有了。

    久違的回到男生宿舍自己的房間,這里也是沒人。

    聽在路上碰到的蘭豹說,亞里亞向虎門去了。似乎是為了自己的母親,神崎香苗阿姨的審判前的準備,去了聘請的女律師的事務所了。剛剛才經歷了那種重大事件,她可真是夠頑強的啊。

    走進客廳

    沙,沙。

    我注意到了閃動著的信號燈。

    怎么?那幾乎沒用過的固定錄音電話,錄音已經全滿了啊。

    我這可是能存1分鐘一個的三十個,共計三十分鐘錄音的。

    心中有股不祥預感的我,馬上按下了播放按鈕

    『小金,你還好嗎?』

    果然是白雪啊。

    那丫頭,一遇到什么事就有執拗的發短信什么來的毛病呢。

    似乎是知道我手機已經壞掉,打到這邊來了。

    『如果聽到這錄音,雖然不好意思麻煩你請給我打電話吧。我相信小金一定沒問題的,可是嗚。非常的,擔心嗚嗚啊』

    白雪她留在了靜岡那邊的后部車廂中,與我分開了啊。

    你擔心我可以理解,不過用不著連打30分鐘進來吧?

    錄音一時中斷,播放出了下一條。

    『嗚嗚嗚,嗚啊小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好可怕!

    別在錄音里只留哭聲啊。這可是半夜,聽著就像幽靈一樣的。

    在我膽戰心驚中播放出的下一個錄音是

    『我接到武偵高的通知了!聽到小金沒事,真是放心了,犯人也逮捕了呢!真的好厲害啊!小金,真的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小金啊啊小金真的是好厲害的啊』

    為什么要不斷重復啊?

    『我們這都沒事。準備乘東海道線回去的呢。到家估計會很晚,不過我一回去馬上就會做好吃的。剛才買到新鮮的螃蟹了!』

    白雪,你這轉換的太快了啊。

    話說,帶螃蟹回來了嗎?

    嗚還有錄音啊。我都已經困了。

    『小金,那個呢,那個呢,新干線上的那個孕婦,在靜岡的醫院里平安生下孩子了喔!真是太好了我還受到帶照片的短信了呢,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喔!啊啊那個,說起來小,小金你,喜歡,孩子嗎?我,好喜歡的啊,非常的可愛,只是看著就覺得整個人都幸福起來了。所、所以我,我也想有一天有一天和,小』

    滴!我果斷的按下了停止鍵。停止,停止啊。到這里已經和當初的平安與否沒關系了,而且還感到背上一陣發涼,好,全部刪除。

    雖然很困,不過嘛,既然她這么擔心,我還是給白雪打了個電話。聽到那邊呀啊,呀啊的高興叫聲,我只一句「我沒事。不用擔心。睡吧」馬上掛斷了電話。

    拔掉電話線,沖了個澡久違的獨自躺在雙層床上,沒有手機無事可做的我,

    (猛妹,炮娘,狙姐嗎)

    呆呆的思量著找上我和雷姬的那三姐妹。

    她們三個都在東京站被逮捕,直到最后還不住的罵人啊。

    為了讓車輛科護送的師兄好分辨她們三姐妹,還在她們腦門上各自貼了『長女』『次女』『三女』的紙條,真是好笑呢。

    和老電影『靈幻道士』里的僵尸一模一樣。

    今晚,那三姐妹應該要被訊問科的超S教師綴梅子審訊了吧。

    我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詳細,但聽說綴會在審訊中對嫌疑人做出非常可怕的事。真是痛快。就讓她們好好受受罰吧。

    (好了這下終于)

    終于,可以說我祖先大人的口頭語了吧?

    「這下,一件解決了啊」

    不過,這話現在想想看,可是讓人覺得不怎么踏實啊。

    一件,解決。這不是

    讓人覺得還會有第二第三件發生的嗎?喂,先祖大人啊。

    因為警戒過一段時間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在修學旅行Ⅰ后的連休,都能安靜的修養了。

    不,正確的說是休息的序章吧。

    次日過了中午才醒來的我的休假,以白雪制作的螃蟹炒飯拉開了序幕。

    亞里亞不在和我單獨相處的白雪,這段時間一直做著打掃,清洗,煮飯這些家務。而她的家事功夫依然有如神技,就像會在理子玩的那種游戲中登場的女仆一樣利落。

    托不知為何每天都帶著非常幸福的氣氛照顧著我的白雪的福,我久違的過上了優先的假日,新手機也慢慢挑選買了回來。

    就在這平穩的日子連休途中,不知為何理所當然般拿著我房間鑰匙卡的理子,在我房里冒了出來。

    自此我家就開始出現了西部片里決斗場面一樣的那種殺戮氣氛,轉眼讓我回歸到,理子每次像貓一樣發出「小~奇~-」這樣的聲音,白雪馬上就揮舞菜刀高喊「給我離開小金大人!你這狐貍精!」的悲慘生活。

    不知是不是為了打發時間的理子再三故意找我磨蹭,而白雪每次都會完全接受抓住理子,揮舞日本刀,甚至還會動用M60。

    僅以我在家里的看到算,就已經扭打過10次,動刀子12次,槍戰15次了。

    除了戰斗以外也喜歡比個高下的理子,與似乎很容因受到挑釁的白雪掰腕子什么,快吃比賽什么,總之就是進行了很多的對決。

    而白雪以什么「妻子在一切方面都不能輸給妾!」那摸不著頭腦的理由,總是自動參戰。

    有此我回家的時候,她們就像牛一樣四肢撐地「嗚~!」「哞!」頭頂在一起比賽著我說,既然能到這程度,你們其實關系很好的吧?

    就在這一成不變的喧鬧中9月下旬,到來了。

    之前送出的『小隊編成』,到了就算不情愿也必須要登記的時候。

    一般來說,小隊的編成使由代表進行『申請』,并在修學旅行后接到教務科打來的確認電話以應答形式『承認』,最后拍攝『登錄』照片完成。

    但教務科的確認電話雷姬沒有接,雷姬和我的小隊就沒有被承認。

    也就是說,我現在沒加入任何小隊的預定,屬于邊緣人的狀態。

    嘛,雖說我的情況有點特殊不過實際上,經過修學旅行得出『果然還是不組了』這種結論的小隊意外的多。

    因此,為這樣的學生推出了名為『臨場申請』的救濟措施。

    這臨場申請,是只要將寫有小隊成員名字的文件提交就算『申請』,讓老師們找過合照后就算是『承認登記』的措施。

    也就是簡便式救急型小隊登記。

    不過話說回來,這救濟措施的截止日期就是明天。

    是到如今畢竟會對此感到焦急的我,給亞里亞打了個電話

    『關于小隊編成啊,你再等一下吧』

    待命,我得到了就只有這個。

    「你說讓我等,就表示,你已經有什么計劃了嗎?」

    「有是有,不過今次你之前用那種的口氣跟我說話所以不告訴你。哼」

    連鼻音都是聲優聲的亞里亞說到這里就掛了電話。

    看來修學旅行Ⅰ開始前我那『小隊編成根本無所謂吧』的話她還是很在意啊。

    那確實是我不好不過,受不了,亞里亞真是身高與性格都像個孩子的丫頭啊。

    就這樣

    次日,到了臨場申請截止日的今天我也依然沒有所屬。

    沒有臨場申請的學生,會與教務科決定的人組成小隊嘛,最差也就那樣吧。反正我也是準備從武偵高轉走的。

    就我這樣心里有些不舒服,在客廳里學習的時候

    「小金,抱歉喔。一直到現在都沒說」

    午飯前,白雪拿著包袱走了進來。

    那凹凸有致的身體,穿著黑衣。

    齊整系在外衣胸口上的蝴蝶結,也是黑色。平時當發帶用的布也是一樣,而且那發還少見的束了起來。

    這和平時的白雪給人的感覺不一樣啊,有些帥氣。

    看來這衣服,似乎是從裝備科借來的防彈制服黑學生們在拍攝登記照片時穿的制服。

    「奇,奇,奇,小奇來呀-這里的水很甜喔-」

    哼著歌出現的理子也是一身黑衣。

    她穿的,是設計得大膽露出肌膚,特別是胸前深谷的黑衣。真是礙眼啊。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胸部,明顯沒有穿內衣。

    話說,你穿露這么多的防彈制服,防御上沒問題的嗎?

    不好看向那邊的我將目光看向上方那高雙馬尾上的蝴蝶結也是一樣的黑色。這兩人都是上下一般黑啊。

    「小隊的臨場申請嗎?你們,要去了啊」

    「沒錯喔!小奇也要去!」

    「我也要?」

    「那個呢,雖然有些不好出口,不過,我在占卜自己未來的時候得出了要和小金一起組隊的結果所以沒有和任何人提出組隊的申請。而在修學旅行Ⅰ之后,聽亞里亞說要大家一起組隊」

    我聽著白雪的話打開包裹,里面放著黑色的套裝。

    這是我用的防彈制服黑。

    「理子和亞里亞也提出了兩人小隊的登記申請喔,不過在『確認』的時候解散了呢。這都是為了亞里亞重新構想的,和小奇一起組成的理想小隊喔」

    理子說著,嘩,將臨場申請的文件擺到了我面前。

    那上面

    小隊名『巴斯克維爾』

    成員

    ○神崎H亞里亞(強襲科)

    ◎遠山金次(強襲科)

    星伽白雪(超能力搜查研究科)

    峰理子(偵探科)

    雷姬(狙擊科)

    寫著5個人的名字。

    這,亞里亞構想出來的小隊

    先不說被安上表示隊長雙層圈的我,和帶著副隊長圓圈的亞里亞,

    「喂這個」

    我,指向了『雷姬』的名字。

    在臨場申請后,組成小隊的所有學生還要讓老師拍攝合照。并通過這樣,來表示各成員同意的決心。

    不過在東京站離開的雷姬,現在還失蹤著。

    也就是說,無法登記。

    「嗯現在還沒有和雷姬同學聯系上,說不定會刪除她的名字不過,小金想和雷姬同學一起進行武偵活動的吧?」

    抬眼看著我這么說的白雪,似乎有著和亞里亞一樣的誤解

    不過事到如今,再把當時受到雷姬狙擊拘禁的事告訴她也有點不合適啊。

    就先不肯定也不否定,聽她怎么說吧。

    「所以亞里亞呢,很執著的想讓雷姬同學加入小隊。說『要讓金次加入,雷姬也必須加進來。不然這小隊編成就違背金次的意思了』」

    「不過你想,小雷現在還失蹤著,能不能加入小隊還是未知數的吧」

    理子繼續白雪解釋道。

    「所以亞里亞說『讓金次期待沒有實現不好,小隊的事在雷姬確定加入前先不要告訴他』的。嘛,亞里亞會這么關心小奇也是好事呢。所以理子一直都沒說喔。抱歉啦」

    亞里亞

    就是因為這,我昨天問小隊時你才那么說的嗎?

    這種與人際關系有關的纖細,還真是女性化啊。雖然其他方面都勝過男人吧。

    「不過,最后似乎還是沒能練習到雷姬同學。亞里亞說還是有把臨場申請的集合地點與時間發了短信過去可,還沒有回信」

    看著為難說著的白雪,我心道『這也是難怪的吧』。

    因為雷姬的手機,已經在京都被珂珂破壞掉了。

    「亞里亞已經在拍攝會場了。似乎一早就在那里等小雷了喔,可截止是在今天正午,還有30分鐘就到時限了。嘛,現在只有先過去了啊小奇!好了換衣服換衣服!這是小奇的現場更衣秀!呀哈!」

    理子的手伸到了拿著黑套裝呆站在那里的我皮帶上。

    明白要是不行動當場褲子馬上就會被脫下來的我,撥開理子的手

    拿著防彈制服黑,去換衣服了。半分,無奈的啊。

    我這宿舍本來是4人房間,所以有著幾個代替個人房間的小房間。

    我走進其中一個,在鏡前整了整亂糟糟的頭換起了衣服

    咔嚓。

    從天花板那邊,傳來了手機照相的聲音。

    「小奇太沒防備了。剛剛理子要是拿的是手槍你可會被開洞的喔」

    我抬頭向那邊看去,天花板的一塊被拉開。理子就倒吊在那里露出上半身,搖晃著手中裝飾的亮閃閃的手機。

    她還是,這么神出鬼沒啊。

    「女孩子不要拍男生更衣。雖然我不做,但一般都是反過來的吧」

    早已明白制止理子的異行根本是徒勞的我說著,系著黑領帶重新看向鏡子。

    「小奇的生活照,可是能高價賣給小雪的喔。嘿嘿嘿嘿」

    那東西還能賣的嗎?

    我說白雪你也真會買啊。你們兩個果然關系很好的吧?絕對的。

    「話說可以嗎,理子」

    依然面向鏡子的我

    還是,先問了頭上的理子。

    「你,是想殺了我和亞里亞的吧。可要是一起組隊,再想戰斗會變得困難的。打架之類的暫且不說,武偵與武偵舍命戰斗是違法的。特別小隊內的互殺可是重罪」

    「哈,小隊里的女人,可都是無法者的喔。你這榆木腦袋」

    理子

    聲音突然尖細起來,反過來嘲笑著我。

    「我會和你們一起行動,是不想讓其讓人殺了你們。在打敗維拉德后,我說過的吧『不許被我以外的人殺死』。可你們呢,那之后有多少次要被殺了?這次也很危險。我已經看不下去了,而且馬上宣戰會議就要到了。為了今后,我要在亞里亞與金次充分成長之前一直在你們身邊。并且等櫻桃成熟時一口吃下去」

    「今后宣你在說什么啊?」

    我不由看向走嘴說出什么危險事情的理子但天花板,已經恢復了原樣。別說理子,就連痕跡都沒留下。

    我就像要打消這不安穩的空氣一樣「哼」了一聲穿好黑衣走出了房間。

    今年的小隊編成合影拍攝會場,設在偵探科的屋頂。

    我和白雪理子3人到達這里時,比預想得更多的學生穿著黑衣聚集在這里。有二三十人啊。這全部,都是為臨場申請來的小隊嗎?

    我們也是這樣,不過看來大家直到最后的最后,都還在猶豫著啊。

    嘛,武偵小隊畢竟是托付彼此性命的存在。絕不會那么輕易就隨便決定的。會一直考慮到最后一刻也是自然的吧。

    我環視著陰沉天空下的屋頂,那學生群中

    亞里亞也在。

    她穿著應該是特別訂制的小號防彈制服黑夾克下似乎只穿了內衣,那在風吹動下掀起的衣邊讓臍時隱時現的啊。

    屋頂地面上用黑色塑料膠帶粘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框,其他小隊就是在那里面排成一列讓蘭豹照相的。

    「喂亞里亞。雷神可會奪走你肚臍的啊」

    我對無言開著照相的亞里亞說

    「金次」

    回過頭的亞里亞一副「?」的樣子看了看自己的臍與陰沉的天空。

    那秀麗的眉狠狠皺起,向我、白雪、理子這邊走來。

    「你還是在說這么讓人無法理解的話啊。照的不是肚臍是合影」

    看來這海歸不知道雷神會奪走人肚臍的傳說啊。

    嘿嘿也罷。現在正好沒那種氣氛,等下次說明的時候好好嚇唬嚇唬她吧。畢竟亞里亞可是最怕打雷的呢。

    「距離截止還有幾分鐘?」

    「還有5分鐘吧」

    在確認著時間白雪與理子旁邊,亞里亞用那赤紫色的眼望向了我。

    「金次你,到這里可以的嗎?和我們,那個組成小隊」

    「不管可不可以,你都已經擅自在申請文件上寫上我名字了吧。而且還是隊長」

    「我,我我是想,盡量避免你因為我和雷姬的事加入不了小隊的啊。并不是,想從雷姬身邊搶走你」

    對自己強硬推進有些不好意思的亞里亞,不說話了。

    我默默的,看了看四周。

    雷姬果然沒來。

    「已經沒時間了。雷姬那,要怎么辦?」

    「等到最后一刻。我,給她發短信了」

    亞里亞說著,抱起胳膊注視著樓梯那邊。

    還有4分半嗎。

    見理子和白雪向拿著罕見的膠卷式照相機,今天負責照相的強襲科老師蘭豹去送交申請文件我微彎下腰,小聲道

    「亞里亞,你聽我說。現在取消還來得及」

    「?取消什么?」

    亞里亞挺起背,將那小小的左耳向我靠來。

    「理子她很危險啊。是敵是友都還不清楚」

    「那我早知道了。理子到時候,還會和我決斗的吧」

    「說不定會偷襲的啊,要是組隊的話,就要經常在一起了」

    「她不會做那種事。別看那樣,她的自尊可是很高的」

    自己的自尊別說天,都已經高到宇宙的亞里亞側目看向理子的背說。

    「嘛,我萬一要是中了暗算那時候,你就去給我報仇。這是命令,要好好干啊?」

    「讓我打敗理子?這個擔子可是很沉重的啊話說,既然會被你命令,那還要我當隊長干什么?」

    「那是在戰略上,以戰斗陣型將金次配置在隊長上而已。也就是名義上的隊長。命令交給我來下」

    就算不交給你你也會擅自下的。不過說了手槍就會出現的吧。

    嘛,也罷。這隊長,就當我借你個名好了。

    「還有隊名,呃,那個像交通工具一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個啊,是我擁有的土地的名字。在德文郡達特穆爾」

    亞里亞輕松的說。我的眼立時大張了起來。

    不過是個女高中生,竟然已經擁有土地了嗎?

    那她這頭上,是要戴上個小王冠的嗎?

    我驚訝的看向亞里亞那雙馬尾間

    「嘛,不過是塊荒原。只是繼承了福爾摩斯家的戰勝地而已。并不是靠我自己努力得到的」

    亞里亞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避開了我的目光。

    聽到這話我回憶了起來巴斯克維爾。這單詞,在偵探科的教科書里有的啊。在初代夏洛克福爾摩斯解決的事件中,出現過那名字。聽說,福爾摩斯家族后來收購了那塊發生事件的土地,命名為了巴斯克維爾。

    而那,現在似乎,就是這亞里亞的所有地。

    (這丫頭,果然是貴族的啊)

    我不由甩了甩頭,就在隨這動作移動的視野邊緣

    一瞬,似乎看到了什么白色的東西。

    「?」

    設置在屋頂上2米高的空調設備的陰影中

    好像,有個白色的,尾巴樣的什么。

    「!」

    我沖了出去。

    「金次!?」

    無視背后亞里亞的聲音,直奔向空調設備。

    那。

    不是像,就是尾巴。

    是覆滿白銀之毛的,野獸的尾巴。

    (應該,不是我看錯了!)

    我沖到拐角一樣的空調設備側面,那里是銀狼,灰松。

    并且

    還有它的主人。

    一個身穿很相配的男子氣西裝型防彈制服黑的,短發嬌小女孩兒。

    背靠空調,無表情注視著斜下,無言站在那里的是

    「雷姬!」

    追著我過來的亞里亞,叫出了她的名字。

    「」

    目光仍看著下方的雷姬,頭上已經沒有了繃帶。

    我心里還在擔心她其他的傷,不過從那站著的樣子看,應該都沒什么大事了。

    而重4KG的德拉戈諾夫狙擊步槍,也很平常的背在肩上。

    「雷姬同學!太好了,你趕上了啊!我們一直都在找你的喔?你到哪里去了啊?真是」

    和理子一起跑過來的白雪,就像在對小孩子一樣問著雷姬。

    「為與灰松匯合,去京都了」

    「呃?」

    看白雪這么吃驚,她應該沒進星伽分社啊。

    應該是為自己奪走了直升機,覺得很難出現吧。

    而那灰松就是察覺到主人已經在附近,逃離神社了嗎?

    「之后把以前受襲擊的民宿包下來,在那里做溫泉療養」

    民宿你就在紗織小姐的民宿,『蜂子』里嗎?

    話說,溫泉治療?這還真是依靠自然恢復力的療法啊。虧你受的是那么重的傷。

    嘛,既然治好那就OK了吧。

    「不過沒想到你會知道我們在這里啊」

    想著雷姬的手機已被破壞的我說。

    「剛才買完新手機,一開機就收到了亞里亞同學發來的短信」

    依舊低著頭的雷姬,這么回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

    我前幾天買好手機一開機,就突然收到了武藤和不知火發來的短信嚇了一條。看來她也遇到同樣的事了啊。

    手機短信這種東西,在收信方的手機處于服務區外或關機無法發到的狀態時,會在中心保存幾天。并在再次接收到那信號時,重新發送。

    而手機被破壞重新購買的情況,也和那一樣。只要簽約者使用同一個號碼沒有改變郵箱地址,就會被視為一直關機。

    所以,雷姬在新買手機時收到了亞里亞發去的短信了吧。

    我想象著雷姬在電器店里的情景覺得有些不搭調苦笑了出來,不過太好了。雷姬是今天買的手機。要是明天就完蛋了。

    (不管怎么說,雷姬她來了這里。即使這里,已經再也聽不到『風』的聲音)

    她仍以自己的意志,來了。

    這應該是雷姬,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行動吧。

    歡迎你。歡迎回來,雷姬。

    「」

    亞里亞

    明明最先沖過來的,卻沉默著。

    我說你還在磨蹭什么啊?

    臨場申請的截止馬上就要到了。

    嘛,雖然大打一架之后再組隊,心情上多少有些別扭我能夠理解。

    沒辦法,現在讓我來促使她們說話吧。

    雖說現在不是亢奮狀態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女生之間的關系和好吧。

    「雷姬。你,覺得這小隊可以嗎?雖然是亞里亞擅自編成的小隊」

    我替亞里亞問了出來,雷姬

    沙。

    依舊無言的,點了下頭。

    「那,亞里亞有想說的也快點說吧。之后親密的拉著手去照相啊。你們在被珂珂她們夾擊的時候,手的確握在一起的吧」

    我回想著新干線上的那情景,鼓勵著亞里亞似的說

    「那、那時候我只是因為那才是最好的辦法才做的」

    亞里亞難為情般的臉紅了起來,抬眼看向雷姬。

    「不過,你是想讓雷姬加入小隊的吧,就不要賭氣了啊」

    「讓、讓她加入小隊是因為需要狙擊手。我只是因為這個才找她的」

    亞里亞這倔丫頭我這說服,似乎起了反效果啊。

    再這么說下去,兩個人要是鬧起別扭就麻煩了。只會爭吵中讓截止到來。

    就在我為著鬧別扭的孩子深感棘手時

    「嘴里雖然這么說,不過亞里亞心里是喜歡雷姬的吧?」

    「亞里亞,好啦,好好說出來才對喔。我從昨天在你旁邊看都覺得可憐了啊你一直在那么擔心著雷姬的」

    理子和白雪如救命稻草般,從左右教導著亞里亞。

    亞里亞看看她們,看看我,再看看雷姬,呼啦啦啦啦。

    展現出了在這沒有時間時讓我感激涕零的,以往的急速紅臉術。

    「才、才不是啊!我、我才沒有,沒有」

    這么說著,將不住顫抖著的手伸向雷姬的亞里亞

    一步,兩步,走近雷姬

    「雷姬!」

    抱住了她。

    「雷姬雷姬我好擔心你!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那么突然就消失!」

    理子笑呵呵的,白雪就像在看兩個妹妹一樣溫和的注視著,無表情被滿臉淚水的亞里亞抱住的雷姬

    太、太好了,要女孩子和好,果然還是需要女孩子來幫忙啊。

    「亞里亞同學。新干線上的那時」

    在亞里亞懷中的雷姬

    「謝謝你,握住了我的手」

    注視著亞里亞的眼,第一次,說出了感謝的話語。

    謝謝!

    在我的記憶中,雷姬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而本以為一個無口的人不會在意那些的我,第一次聽雷姬說出這種理所當然般的話語,真是覺得好舒服啊。

    雷姬她,經過那拼上性命的修學旅行Ⅰ,果然有些變了。

    聽到這太過坦率謝意的亞里亞

    臉一時難為情的紅起,鄭重的,回視著雷姬。

    「雷姬我,也要謝謝你。那時,還有,你能來謝謝。絕交取消了,讓我們復交?再交?呃再當朋友吧」

    「好啦好啦!我可愛的學生們!距截止還有十五秒,武偵要嚴守時間啊!」

    一個經過訓練的男人聲音不知從什么地方傳了出來,我們都四下看著。

    這、這聲音。

    是那以只聞聲不見影聞名的諜報科老師吳江嗎?

    屋頂角落上。

    「喂小鬼們!別在那里親熱了,快點過來!還有10秒了啊!快點到這框里!給你們照相!」

    強襲科老師蘭豹讓這邊看得清楚的揮著照相機,示意著地上塑料膠帶圍出的指定區域。

    插畫219

    「走吧」

    亞里亞,握住了雷姬的手。

    就像在新干線上緊握起時,一樣。

    「好,我們也趕快吧」

    我推著白雪和理子的肩,急忙向拿照相機的蘭豹那里跑去。

    前方的雷姬就像平生第一次有人接受了真實的自己,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似的在亞里亞拉動下,向那邊跑著。

    追著她們兩個的背影,我不禁輕笑了出來。

    上月末,雷姬在這里強硬的逼我成為她的搭檔。

    而今天在同樣的地方,我們把雷姬拉進了小隊。

    這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還有5秒!快跑!」

    急忙沖向看著手表怒吼的蘭豹的我們5個,分散的進入了指定區域。現在已經沒有像模范小隊一樣好好排成一列的時間了啊。

    如果是正常的合影,這時應該喊『好,笑一笑,向前看』的吧

    「好,不許笑!看一邊!」

    而這武偵合影,卻有著不露出正面,需要微妙傾斜身體的習慣。

    要穿全黑的衣服照相,也是為了避免從制服暴露出是哪里的學生。

    「小隊巴斯克維爾!神崎H亞里亞臨場申請!」

    先站到指定位置中央的亞里亞,單手插腰向蘭豹那邊叫道。

    站在亞里亞右后方的雷姬,為了不讓自己背后的SVD被照到,將背帶向后退把槍隱藏在了身后。亞里亞左后方的理子抱著胳膊轉向了一遍,只有眼看向了鏡頭。

    我稍放下頭發擋住了偏彈時擦過臉的傷為了隱藏還很痛纏著綁帶的指,將手插進口袋跑進了框內右端。畢竟要是讓人從這傷痕中判斷出使用的是什么技能可就對我不利的啊。

    最后進入指定位置左端的白雪,發揮著那良好的教養朝向蘭豹鏡頭的臉,微微,笑了起來。

    「9月23日11時59分。小隊巴斯克維爾承認登記!」

    蘭豹看了眼手表,在最后一刻舉起照相機按下快門。

    啪!閃光燈發出了亮光。

    意想不到的是,這時蘭豹急抬起的相機一歪

    雖然將我們五個都拍上,但整個照片都是傾斜的。

    嘛,也算是符合不管什么時候都被逼到最后一刻的我們的照片吧。

    那時的我,還沒有預想到這照片

    會成為我們『巴斯克維爾』小隊5人,最初也是最后的合影。

    一陣小雨過后,天空放晴玫瑰色的夕陽,籠罩了東京的時候。

    我帶著雷姬和灰松,走在學園島西側能望到大海的防墜護欄外。

    是為了在那山上狙擊戰時答應的獎勵,給灰松啊。

    「來,吃吧。把所有皮都剝下去很費勁的啊」

    裝在我腳邊打開的箱子里的,已經剝去外皮的60根魚肉香腸。

    也就是整箱購買。

    看到那的灰松「嗷嗚」一聲,將頭扎進箱子大吃了起來。那白色的尾巴,就像螺旋槳一樣呼呼搖動著。

    它還真是喜歡魚肉香腸啊。

    「」

    雷姬在灰松身邊蹲下,輕撫著它的背。

    這在不熟悉她的人眼里,或許還是如常的面無表情但我,覺得自己有些能懂雷姬的表情了。那似乎,是在慰勞著灰松一樣的溫和的感覺。

    我望向在夕陽下閃著粼粼金光的大海,深吸著海風。

    在這時間帶,風很涼爽。

    夏天也已經要結束了啊。

    「說起來,你知道亞里亞連戰斗配置都擅自申請上去了嗎?」

    聽到我的話,蹲著的雷姬抬起那美少女面孔,呼呼。

    搖了搖頭。

    「前衛是亞里亞和我亞里亞是前鋒,我是隊長。支援是白雪和你,斷后的是理子。是突擊時我和亞里亞用手槍進行壓制,你們在后面進行中長距離支援攻擊的陣型。而理子在后方防備突襲,并在逃走時負責殿后」

    雷姬那端正的面容就像小動物一樣注視著不斷說著武偵用語的我。

    看她沒有說什么,似乎沒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啊。

    嘛,我也是一想且不說被強加上隊長,我一瞬就明白了這隊形的優秀之處,它與我們各人的性格和特長十分相符。

    我與亞里亞兩個基本都比較擅長戰斗。白雪是攻防兩面都能處理的全能人才,用刀和鬼道術前沖也可以,在后面治療負傷者當作狙擊觀測手也可以。

    而后衛上是天才狙擊手雷姬,背后還有能迅速發現危險的理子保護著。當隊伍采取撤退行動時,理子雖然會抵抗敵人的追擊不過那丫頭在逃跑時才真正能發揮高人一倍的才能啊。應該是相當擅長逃走戰的吧。

    亞里亞將這因各種偶然聚集在一個小隊的5人,做了如此均衡的配置。

    那丫頭雖然沒有推理能力,不過在與戰斗相關的事上卻有著天賦的才能。

    (而且這陣型不只是這樣)

    這小隊的特征時每個隊員都具有高能力。包括現在面前的雷姬,小隊中能有兩個S級武偵的隊伍就是在3年級中也相當罕見。白雪和理子都是A級,就只我這個E級讓隊伍的平均等級大幅下降了。真是對不起大家了啊。

    嘛,雖然是個登記時慌慌張張,在凝聚力和配合上讓人有點擔心的小隊但照蘭豹老師的話說,「一開始越是不愿意在一起的隊伍,以后越會有大活躍」。

    我可是只希望不會被卷進那種會出現大活躍的大事件里啊。

    「怎么說呢你真覺得可以嗎?再次和亞里亞組隊」

    雖然木已成舟,但我還是,再次確認著問

    「嗯」

    雷姬靜靜的起身,轉向了我。

    「我一直沒有想過人的『感情』。不過,經過這次體驗后我自己也試著思考了起來。思考著亞里亞的感情」

    「亞里亞的,感情?」

    「在山岳狙擊戰負傷時,我準備按照風的命令決心戰死。并且,讓你離開我可,那一定,是在逞強。那時的我,還在風與你之間搖擺」

    逞強那種感情,從那時起就已經在雷姬心中萌生了嗎?

    「現在,我可以說,那時我心里,想的是『不想死』」

    「」

    「而讓我這么想的。金次,就是你」

    「我?」

    「你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你離開」

    感情方面的新手雷姬

    她毫不隱藏自己的感情,就這樣直直的注視著我表達了出來。

    「」

    突然被一個這么美的女孩兒這樣說的我

    不由語塞,將目光轉向了大海。

    「是你,讓我心中萌生了感情。如果就那么死去,那就要和你和我重要的人,分離了。我不想那樣」

    重要的人,她說了兩次啊。而且還是就直面著我。

    雷姬,你果然就像一個只會筆直命中目標的狙擊手一樣,如此直接啊。

    「這次,我思考著亞里亞的感情發覺自己將金次從亞里亞身邊奪走,就是與那同樣的行為。因為對她來說,你是重要的人」

    不知是否配合著我,那也看向大海的雷姬的眼

    此時,似乎,帶著少許凄涼。

    「所以,我會加入小隊會在身邊注視著你們,但不會再拉你們分開。不管那最后,會發生任何事情」

    聽到雷姬這不變的擁有自己世界的話,我有些跟不上了。

    「所以,你和亞里亞,可以在一起」

    雷姬說著,合上了那嬌小的唇。

    而且罕見的,就像猶豫一樣頓了一下

    「不過這也一定,是在逞強」

    「逞強?」

    「是,我心中,再次出現了矛盾的感情。我不只是對兀魯斯需要的男性而且對讓我有了感情的金次你」

    雷姬褐色的眼看向我,就像鄭重的表達自己的感情一樣緩緩的道

    「我不想你被亞里亞搶走」

    這簡直就像重申對立宣言一樣的,雷姬的態度

    沒有了之前在武偵高站與亞里亞對戰時的那種,強制般的感覺。

    「」

    「」

    我們,沉默著

    沙沙遠方,傳來了波浪的聲音。

    「我反過來問,金次你覺得可以嗎。和這樣的我一起組隊。『風』已經,什么都不再說了我連自己都弄不清楚,以自己的『心』那不確定的路標前進著。而那心中有著矛盾,得不到風給予任何使命的我,已經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了」

    是剛剛的沉默引起我的不安了嗎,這雷姬的態度,讓我隱約覺得就像在失落一樣。

    覺得著有些可愛的我,僵硬的面微微松緩了下來。

    「雷姬。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啊」

    「」

    「雷姬就是雷姬。這就足夠了。我也覺得雷姬這樣就好,不用擔心」

    聽我這么說,雷姬臉上似乎微微的浮現出了朱紅。

    嘛,那大概是夕陽落山的光弄的吧。

    「可我,不知道自己今后該做什么」

    「想實現的目標,從現在開始去尋找就可以的啊。而學校和小隊,就是為了尋找那個存在的吧」

    S級優等生雷姬,聽到我這個E級問題學生,有廢物點心異名的我這隨意的話微微,愣住了似的。那目光,簡直就像在聆聽長輩的教誨一樣。

    沙沙濤聲再次遠遠傳來

    雷姬

    「你就像風呵」

    自語般的,張口了。

    風,輕柔的一撫那樣的雷姬

    「金次是個胸懷寬廣的人。即使知道我的空洞也沒有改變」

    「不,我可是相當狹隘的。你才是」

    能除去亢奮狀態認同我這個人本身的,心胸寬廣的人啊。

    我想這么說,但要在她本人面前說出來很難為情

    將話又吞了回去,掩飾道

    「啊還有空洞。空也有空的好處喔。只要今后把各種東西放進去就可以了啊」

    「金次」

    「所以,一般常識那些我會教給你的,今后也是」

    「是,請教給我」

    雷姬的這種態度,讓我覺得就像是懷有什么崇高的敬意一樣

    這讓不過是隨口說說的我,覺得自己有些無恥。

    我覺得,這就像理子玩的那種游戲里,正在進入『雷姬線』一樣的發展啊。

    雖然完全不是有意,不過卻把會讓她欣喜的話全部選擇對了嗎?

    這雖說性格完全不同,可要是讓雷姬就像情報科的學妹風魔陽菜一樣把我這個廢材搞錯尊敬起來的話,可真有點可憐啊。

    這么想著的我,

    「畢竟,你太沒有常識了。大概是『巴斯克維爾』5人中,最沒有的一個」

    說出了保持平衡,降低好感度一樣的話。

    于是我好像看到雷姬的口,以毫米單位的動了。

    這,看起來似乎是無限接近緊閉,不過確實是在撇嘴啊。

    「」

    并且,沙,接近到我身邊的雷姬

    啪。

    輕捶了下我的臂。

    這應該是憤怒的表現吧。

    要想和雷姬交流,可是需要觀察能力。

    因為被揍到,我也,砰。

    輕輕的,軟軟的,回敲了下雷姬的臂。

    于是,砰砰。

    雷姬連著敲了我兩下。

    雖然不太明白,不過這次的似乎帶著點高興的感覺啊。

    這么說來,雷姬也不清楚該怎么表現感情的吧。

    唉。今后有得累了啊。畢竟連這種事情都必須要從頭教給她。

    我看了看身下,見灰松也已經吃完了魚肉香腸

    便在這已經幾乎沉入大海的太陽和漸漸明亮的月下,轉身準備回宿舍。

    就像被我丟下一樣的雷姬沙。

    「金次」

    在身后,輕輕抓住了我的夾克邊。

    「兀魯斯的忠誠是永遠。即使風什么都不再對我說,我也會保護你永遠」

    對這包含幸福的音色,比話的內容更為吃驚的我,不由的轉過頭

    啊啊,雷姬能再次讓我看到,真是太好了。

    不了解雷姬的人或許不會明白,但我確實能明白那表情。那是非常細微,但,卻是能抓住我心般的可愛表情。

    那還說不上熟練

    但毫無疑問是,笑容。

    當夜,11時剛過一直做現代文習題到很晚

    白雪用冰箱里還剩的螃蟹,做了芙蓉蟹當夜宵。

    或許是因為料理太好吃最近不知怎么經常住在我家般的理子手里拿著勺冒了出來,與我的勺交錯著展開了芙蓉蟹爭奪戰。理子這死丫頭,連我已經送進嘴里的芙蓉蟹都摳出來也太犯規了吧。我牙都要斷了。

    就在我保護著自己的盤子,用二指空手入白刃去夾理子的勺時

    手機,響了起來。是亞里亞的律師打來的。

    在這休假中,她曾數度通過電話錄取我們的證詞。

    想著可能還要錄音的我放棄芙蓉蟹,走到了安靜的客廳可我猜錯了。

    她是通知我亞里亞的母親,神崎香苗阿姨的審判準備準開審前整理手續完成了。

    從現在開始,原則上在開庭前不能追加證據。

    也就是說,亞里亞暫時也能有點時間了。

    得知這的我,看了看表

    從墻邊的柜櫥中拿出某個東西,放進了口袋。

    這是為亞里亞,那個,怎么說呢為了對她的心里關懷,提前買下的物品。

    隨后對正在洗澡的白雪說了句「我馬上回來」,無視掉「呵呵呵,啊嘞嘞嘞?要出門了嗎?太好了太好了,看來新干線上進行的戀愛咨詢沒有白費啊,呵呵呵」一臉色笑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風卷殘云著余下芙蓉蟹的理子走出了家門。

    最近亞里亞為了審判的準備完全沒有休息。

    再加上與雷姬的那場糾紛。心中一定,積攢下不少壓力了吧。

    按照以往的經驗,那種壓力在亞里亞來說,基本會以遷怒的形式轉化為『金次的錯』。

    實際上,亞里亞最近基本見到我就異常驚慌的消失了。

    而那恐怕,就是危險信號。

    因此我必須在那兩把M1911同時大量噴火前采取預防措施,有必要為了我自己的安全,為了確保一項基本人權生存權,對她進行籠絡。

    不過話這么說,但對方畢竟是女孩子。

    而一直以來,如何才能讓女孩子高興這點,是我覺得最為棘手的領域

    但,這次不一樣。我有貞德老師教我的方法。

    『女孩子會因從男生那里收到衣服、首飾等貼身物品而不再生氣』

    而那,似乎真的很有效果。

    我會這么說,是在大阪給雷姬買過衣服,已經實際讓不再生氣了。

    可說是已經得到實地檢測的正確理論了啊。

    那,應該也可以轉為對亞里亞用。

    不過,要是突然送她禮物,就有點不自然了吧。保不齊會出現,你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交待,快給我老實交代!那種拿槍頂著我的局面。

    但,今天也有了那名目。

    今天9月23日。

    雖然只剩不到30分鐘,但今天是亞里亞的生日。大概。

    我會說大概是因為我從沒聽亞里亞親口準確說過。

    但在幾個月前,亞里亞曾和白雪有過可怕的「我是處女座的啊」「呵,真不像呢」的對話。

    幾天前處于亢奮狀態下回憶起那的我(進入亢奮狀態后,只要有那心思就能把過去聽過的一切對話想起來),為了不因忘記亞里亞生日發展為開洞問題記錄在了武偵手冊上。『亞里亞是處女座』。

    而經過網絡調查,處女座是在9月23日之前出生的。也就是說,到今天為止。如果亞里亞的生日是在這之前,那根本沒為她慶祝的我應該已經被開洞了才對。因此,今天就是她生日的這個推測可以成立。

    當然,僅靠這點還是缺乏根據。而亞里亞郵箱地址上那意義不明的4位數字0923,印證了我的推理。

    因為使用者經常會在地址末尾,添加自己生日的啊。

    所以,走出男生宿舍靠在路邊的護欄上的我給亞里亞打了電話。

    剛響一聲亞里亞就猛接了起來。

    「什,什么事?金次」

    那聲音,似乎很焦急啊。

    為什么啊?嘛,也罷。

    「你現在在哪兒?」

    「啊,呃?這,這里?這里是女生宿舍。我的房間。現在,我正好剛從律師那里回來。啊,你干什么金次。該不會想說要到我房間來吧」

    誰會去那種危險地帶啊。

    「那,到女生宿舍下面的溫室來」

    「呃?」

    「我也嗯,過10分鐘就到」

    「哈,哈呃」

    哈呃?

    這什么啊。

    我叮囑著就像空氣從嗓子中直接發出來的出現那呆呆聲音的亞里亞道

    「明白了嗎?」

    『是』

    是?

    從亞里亞口中對我說出這種敬語一類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啊。

    亞里亞她沒事吧?感覺有些奇怪啊。是太累了嗎?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要行動。

    畢竟比一切都重要的,保障自身安全的行為啊。

    我穿過深夜的學園島,來到女生宿舍

    溫室從外面看也知道的一片漆黑。

    亞里亞還沒到嗎?我想著按下了玻璃窗邊的開關

    啪,啪啪啪熒光燈從溫室前方陸續亮起。

    菜園區,百合與紅瞿麥區,睡蓮與扶桑區等等,依次在點亮的燈光下展現出了鮮艷的花與豐潤的綠色。

    最后照亮的,是溫室最伸出盛開著的玫瑰圃

    一身制服的亞里亞,失了魂般的,站在那里。

    她就像在擰著自己自己的雙馬尾一樣,手中抓著發束。

    那是亞里亞在緊張時的習慣啊。

    亞里亞忽然,啊哇!?似的驚訝的看了看四周。那周圍的觀葉植物枝條上,好像是舉行過什么活動還沒來得及整理的亮起了無數的小彩燈。電源似乎是和天花板的燈連在一起的啊。那看起來簡直就像圣誕樹一樣。

    而且,開關似乎也在一起的玫瑰園中央的小噴泉

    沙沙噴起了水。

    再加上,這玻璃墻外是中秋的明月,還能眺望到與東京塔一起的東京夜景怎么說呢這溫室,變成了個過度輝煌,華麗的空間了。

    也罷。為了確保我的人身安全,繼續實行貞德的作戰吧。

    我輕揮著手向亞里亞那邊走去

    亞里亞,沙,單手緊握在胸前,表情異常緊張起來。

    「你、你把我叫到這種地方干、什么啊」

    我一接近,亞里亞就退后了一步。

    這真是不像雙劍雙槍的鬼武偵,亞里亞大小姐會有的態度啊。我都要趴了。

    「亞里亞你,身體不舒服嗎?『干什么』至少該好好說出來的吧」

    說著走到那被絢爛盛開的玫瑰包圍的亞里亞面前的我

    注意到地面上石灰修補過的痕跡,輕笑了出來。

    「哈哈。你看,這里,就是我們以前掉下來的地方啊」

    以前

    我曾和在女生宿舍屋頂上要被直升機帶回倫敦的亞里亞一起,跳進了這個溫室。

    那是的我錯估了塑料屋頂的強度,狠狠摔在了這里。

    當時把屋頂的鐵架子也砸掉了幾根,就是那弄傷的這里。

    「真的啊」

    低頭看著那的亞里亞,似乎也回憶起了當時的事那挑起的眼很懷念似的舒緩了下來。

    因為平時總在生氣,所以這種時候的亞里亞

    真是,不管怎么說實在是太可愛了。雖然從初遇到的時候就已經這么覺得了吧。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心聲,啊的一下抬起頭的亞里亞,手捂到自己笑出來的口前,將唇捂住了。她這似乎是在隱藏自己尖尖的虎牙。

    看來那像貓一樣的虎牙,她本人還是很在意的啊。

    我說,現在你根本沒必要藏的啊。我又不討厭那個。

    輕整理好嘴邊的亞里亞,咳,的嗽了下嗓子

    「那有什么事?這么晚叫淑女出來,當然有相當重要的事吧?」

    帶著如果不是就開洞般的緊迫感說。

    我,指向了掛在溫室中央大樹上的時鐘。

    「11點45分。這也是相當,將將趕上啊」

    「我問你,有什么事」

    亞里亞。你現在的表情,非常奇怪的喔?

    是就像非常期待,卻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表示出來一樣的,奇特已極的樣子。真想用手機拍下來啊。

    「今天,是你生日吧」

    心想過分端架子不太合適的我,剛這么一說

    亞里亞就,沙。

    沙沙。沙沙沙。

    眼睜得圓圓的,不住的點起了頭。

    「你,莫非是自己忘了?」

    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

    這次那雙馬尾不住飄著,眼緊閉的猛搖起頭來。

    「那你是覺得我會沒有表示?」

    沙呼呼。

    點了下頭,又否定的搖了搖頭。

    她真的是以為我會沒有表示啊。我就這么沒信用嗎?

    話說,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啊。剛剛雷姬變得那么愛說話,這次是亞里亞變成了無口。你們交換了嗎?

    女人這種東西真是難懂啊。不管哪種都是。

    「手伸出來。我給你禮物」

    我剛一說完,亞里亞的雙手就不住顫動著,像捧著水一樣舉到了胸前。

    「啊,不對,單手就可以了」

    我隨意的用右手抓住了亞里亞的左手。

    哇啊,這吃驚般不成聲的無聲大張其口的亞里亞好奇怪啊,一點都沒有抵抗。

    怎么說呢簡直。就像有人提前告訴她這會出現,一直在等著一樣?嘛,就算那樣也沒什么,畢竟她沒拒絕的意思。

    我口袋中

    放著一枚純銀的戒指。

    為了不妨礙亞里亞握搶,上面沒有寶石,只是個圈。

    這是在大阪在那有貓的神奇服裝店『貓咪b』中,趁雷姬被拉進更衣室的時間買下的。

    不過

    將亞里亞的左手拉到胸前的我,忽然意識到了。

    為了能適合亞里亞的手將這枚戒指買得很小的我,現在才注意到自己從沒,想過要讓這戴在她哪根手指上。太大意了啊。

    「嗚嗚要、要送的話就,就快點給我啊!」

    亞里亞的左手,簡直就像害怕打針的孩子一樣顫動了起來。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啊。又不是會給你炸彈。讓我看看你的手指」

    「手,指?手指!?為、為為、為什么!」

    我仔細觀察起眼睛都要飛出來一樣猛張著眼的亞里亞那不住顫動的五根手指

    拇指、食指、中指嗯,看來不行啊。估計戴不進去。小指似乎會掉下來啊。

    那就無名指吧。

    「給」

    我剛把戒指從口袋中掏出

    「哇,哇,哇!」

    亞里亞立刻非比尋常驚慌的叫了起來。

    「哇!哇!」

    這,當然是環啦。誰讓這是戒指呢。

    你這么害怕干什么啊?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我說,大半夜的別叫這么大聲好不好,會打擾到鄰居的吧。

    「給。生日快樂」

    我說著將戒指遞了過去可亞里亞「!!!」不住的顫抖著,自己怎么也戴不上去。

    無奈的我只得托起亞里亞的左手無名指,沙,將戒指為她戴了上去

    噢噢,正合適啊。太好了。

    「~~~~~~~~~~~~~~~~~~~~~~~~~~!」

    呼

    呼啦啦啦啦!

    直到剛才還滿臉蒼白的亞里亞,臉色自下而上,自白而紅的瞬間變色了。

    這1秒就能紅臉的體質,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好厲害啊。就是變色龍也會嚇到的吧。

    「提前聲明啊,這可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沒、沒關系。可,可是,這,這,這我要收下了啊。真的要收下了啊?」

    「我說了是送你的啊。還有,以后不要動不動就開槍打我」

    插畫246

    「是」

    又出現了啊。亞里亞的「是」。

    她這么過度反應,反而讓我隱隱覺得有些可怕。

    嘛,雖然搞不懂

    不過戒指這種東西,看來的確是能對女人心理造成極大影響的物品啊。真是上了一課。

    畢竟就連這堪稱吉尼斯級暴力的亞里亞,也變成這副模樣了啊。

    (不對我怎么覺得)

    看亞里亞這激動的樣子。這可不只是受到首飾后的反應啊。

    莫非剛剛那一連串的行為,有我不知道的什么特殊意義嗎?

    生日之夜,打電話叫她來溫室。

    送戒指當禮物,給她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拜托她今后不要隨便開槍打我。

    我完全看不出這些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啊。

    雖然不值得自夸,但我在這種男女之間的常識方面,可是就像小孩子一樣什么都不懂。畢竟害怕亢奮化,一直在回避著那些信息生活著的。

    這么說起來,以前加奈似乎警告過我啊說要是這方面的知識知道的太少,說不定會對女性做出能造成產生非常嚴重誤解的行動

    而我面前的,就是誤解的不世奇才亞里亞大小姐。

    說不定,我剛才的那三個行為中,會有『讓她誤解的行動』。

    但,不管了總之我當初的目的,暫時保證人身安全這點似乎已經起到效果。所以,就這樣吧。嗯。嗯。

    在一個人點著頭的我面前的亞里亞,

    「金次,這,這個我很高興,我很高興可是,有點,有點太早了啊。我們那個這個要說意義意,意義有什么意義?」

    嗯。果然來了嗎。

    嘛,要是現在說『我是為了抑制你遷怒開槍打我』什么的,肯定會飽吃一頓.45ACP彈的。所以,我

    「武偵憲章第六條。『自己思考,自己行動』。是個武偵就自己想想吧」

    這么糊弄了過去。

    亞里亞,沙,大大的點了下頭,那赤紫色的眼就像離不開張開在自己面前的左手

    就像離不開那在無名指上發光的銀戒指似的

    沙、沙、沙

    被那純銀的光輝壓倒,向后退去。

    但,手還是她自己的手,當然會跟著她。

    啊哇,啊哇哇哇哇,唇不住顫動,膝抖動著的亞里亞繼續向后倒退

    「喵呀!」

    咕咚!嘩啦!

    腳被小噴泉的邊緣絆到,仰面摔倒了。

    不偏不正的連腦袋都扎在那不過只有浴缸大小的噴泉中了啊。

    「啊,喂」

    「喵,喵嗚!呀嗚!呀呣!」

    嘩啦!嘩啦嘩啦!

    水頂多才有30厘米深,可不會游泳的亞里亞一瞬就陷入了恐慌,要被淹到了。

    我說,你到底有多不會游泳啊?

    不,這已經不是不會游泳的等級了吧。

    「你沒事吧。亞里亞?」

    我將那只下半身在外面撲騰的亞里亞,砰!

    從噴泉中拉了出來擔心的上下看著她。

    似乎沒喝水,就是在驚訝后有些疲憊了。

    (唉也不能就這樣放她不管啊)

    于是,獻身精神豐富的我

    就像擰毛巾一樣把那完全濕掉的雙馬尾的水擰掉,背起亞里亞向家走去。沒有辦法。回自己宿舍后讓白雪幫忙治療一下吧。

    嗚哇,她還是這么輕啊!體重連30公斤都沒有吧?

    「變、變得和理子在新干線上說的一樣了是,是那以上!」

    背上的亞里亞,說著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胡話

    (這下,能和亞里亞在一起的時間也只剩下一點了啊)

    一這么想,我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涌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寂寞感。

    亞里亞她是個任性,自我中心,倔強的讓我頭痛的少女。

    不過也正是這樣,讓我和她在一起不會覺得無聊。不管是好是壞,總是那么的熱鬧。讓有著「陰沉男」那外號的我覺得,能得到不錯的人生平衡。雖然和亞里亞口中的是不同意義不過,她或許,是個好搭檔啊。

    亞里亞。

    我,從沒在你面前坦白過

    為了我們彼此,今后,我想也不會說。

    我,不想讓你回去。我真的,不想讓你回倫敦。

    但那,是我的任性。所以不管何時,我都會將這埋在心底。

    而且我,在明年也要轉出武偵高到一般學校去了。

    4月在我追亞里亞到這女生宿舍前撕掉的那轉學申請文件,或許差不多,也該重新寫過了啊。

    筆直延續著的,學院島

    背負著亞里亞走在馬路上的我,想著那些。

    現在的我甚至覺得,這學院島要是能再長些該多好。

    要是今晚能永遠永遠持續下去,能讓我就這樣背著她一直走下去該多好。

    但,黎明終究會到來。路終會走完。

    雖然我早就明白那極難讓我忍耐而不愿去想可,亞里亞母親的再審就在下月。伊幽已經消滅,她肯定會得到無罪判決的。

    所以,還有一個月我就要暫時,和亞里亞告別了。

    對,雖然直到現在才有了覺悟

    但我們的命運,是不會那么輕易就能拆散的啊。不管是什么。

    是不是啊,『緋彈的亞里亞』小姐。
047期一尾中特